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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世雄
图片作者:江海 更新时间:2008-6-12 18:53:00 查看次数: 推荐等级:★★★
 
     
 
图片简介:

江世雄 简介

  硕士研究生导师。中国电影家协会会员。中国电影导演协会会员。中央电化教育馆全国教育科学“九五”规划课素质教育实验研究重点子课题《小学生电影课程实验研究》特邀研究员。
   女,安徽旌德人。1938年5月生。中共党员。
   1960年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本科毕业。1960年在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任教。曾任导演系教研室主任。1995年任教授。
   教学主要开设的课程有:《影视语言》、《影视导演艺术》、《影视制作》等。在多个班级任主任教师,负责组织教学和课程安排。指导电影导演专业“电影导演创作及理论”研究方向的研究生5名。为不断地提高教学质量,积极地参予艺术创作实践,导演了故事片《父子俩》(短片),《红小鬼》(短片)、《舞恋》、《小城细雨》、《奇婚怪事》,电视专题片《平凡明星》(十一集)、《植根于沃土的歌》,大型舞台雕塑剧《一二·九》,还在电视剧《缉私的人》(上下集)、《大写的人》(六集)任艺术指导。《缉私的人》获1989年华东地区电视剧大奖“银燕奖”。   在国家级的影视刊物上发表过《让舞蹈说话》、《试写真善美的赞歌》、《难忘的聚会坦诚的交流》等多篇学术论文。合作编辑有30多万字的《电影导演的探索》理论书籍。
   1989年被编入《华夏妇女名人词典》。1993年评为北京电影学院先进工作者。1995年获学院最高成就奖“金烛奖”。1997年获学院优秀研究生导师称号。
   座右铭:认认真真地教书,正正派派地做人。
   衷心地希望:学院各项工作更上一层楼。


平凡中见执着--江世雄访谈录
 
   江世雄艺术简历:
女,1938年5月生,安徽旌德人,中共党员。教授。硕士研究生导师,中国电影家协会会员,中国电影导演协会会员。中央电化教育馆全国教育科学“九五”规划素质教育实验研究重点子课题。《小学生电影课程实验研究》特邀研究员。北京城市学院、山西广播电影电视管理干部学院特邀教授。
1960年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本科毕业。1960年在北京电影学院导演系任教,在多个班级任主任教师。1989年后担任两届硕士研究生导师。曾任导演系教研室主任。
教学方面,主要开设的课程有:《影视语言》、《影视导演艺术》、《影视制作》等。为不断提高教学质量,积极地参与艺术创作实践,导演了故事片《父子俩》(短片)、《红小鬼》(短片)、《舞恋》、《小城细雨》、《奇婚怪事》,电视专题片《平凡明星》(十一集)、《植根于沃土的歌》,大型舞台雕塑剧《一二·九》,还在电视剧《缉私的人》(上下集)、《大写的人》(六集)任艺术指导。《缉私的人》获1989年华东地区电视剧大奖“银燕奖”。
在国家级的影视刊物上发表过《让舞蹈说话》、《试写真善美的赞歌》、《难忘的聚会坦诚的交流》等多篇学术论文。合作编辑有30多万字的《电影导演的探索》理论书籍。
1989年被编入《华夏妇女名人词典》。1993年评为北京电影学院先进工作者。1995年获北京电影学院最高成就奖“金烛奖”。1997年获学院优秀研究生导师称号。

 


也曾是莘莘学子

问:您能谈谈怎么跟北京电影学院结缘的吗?
江世雄:说到结缘,我和电影学院还真是有种天生的缘分。我从小性格开朗,喜欢文艺,比较活跃,唱歌、跳舞、演戏都积极参加。记得上小学时,我还在学校诗歌朗诵会的比赛中拿了名次;在中学期间,我参加了学校合唱团和话剧队,和同学一起把课文《红领巾》改成了话剧演出;抗美援朝的时候,我们在街头为群众演活报剧。我也经常会在节假日去看画展、听音乐会或者看演出……
一个偶然的机会,《祖国的花朵》摄制组借用我们北师大女附中的操场拍戏,让我看到了电影的拍摄现场。“啊,电影原来是这么拍成的!”“演员要一遍遍地这么表演!”眼前看到的一切,深深地吸引了我这样一个普通的中学生,对文艺的爱好的热情突然高涨起来,萌动了想当电影演员的想法。
高中毕业的那年,北京电影学院第一次招生。我得到消息,就和班上的另一名同学前去报名。我的同学长得很漂亮,一看就有点艺术味儿。到了学院找到报名处,一位老师接待了我们,先给我的同学办完了报考表演系的手续。轮到我的时候,那位老师端详着我,和蔼地劝导我:“你眼睛近视,不符合报表演系的条件。”随后,她婉转地劝我报考导演系,我接受了她的建议。
于是,我报考了电影学院的导演系,结果被录取了。现在回想起来,真庆幸自己能遇到这样一位好老师,要不然依我平时的性格,很可能在知道自己不符合报名条件时,扭头就会走。那时的我并不知道有导演这个专业,也没有衡量自身的条件,就凭着自己的兴趣爱好冒失地来了,你说有没有缘分?

问:那么您当时怎么知道电影学院招生的呢?
江世雄:我是从《大众电影》上看到了招生的消息。

问:当时考试是什么样的情形呢?
江世雄:当时的考试,我记得和现在差不多,也分为口试和笔试。笔试是分析影片《南岛风云》;口试是问一些文艺常识,特别是电影常识。在考试现场,让你朗诵,自编自演小品。有的考生还唱了歌,跳了舞。印象中老师们是在尽量地让考生展示自己的才能。
我记得进考场时,前面有十多位老师坐成了一排,正当中坐着的是位苏联的考官。人人都显得很有精神,看起来也很有学问,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考试场面。
我在这些考官面前站稳后。苏联考官先发问:“你为什么要考导演系?”“因为我是近视眼。”我脱口而出。当时,考场一片哗然,考官们笑得前仰后合。我顿时傻乎乎地也跟着笑。但很快考场就肃静下来。考官接着让我朗诵了《祝福》中的一段……祥林嫂说,我单知道春天有狼,不知道冬天也有……阿毛。我边朗诵,边想着此时祥林嫂的心情。眼泪不知不觉地流了出来。《二分》是我自编的小品,内容是我们中学的校园生活,因为是自己熟悉的生活,所以容易表演得真实。《春到西藏》是考官指定我分析的名画。我一眼就看出这是董希文的作品,曾在画报上读过对它的分析文章,所以回答起来很流畅,我自认为这是我答得最满意的题。当然,也有让我犯难的,就是跟着音乐跳舞。音乐一响,便要跟着舞起来,我只能是“手舞足蹈”,还显得颇有节奏感。
后来,我知道了考我的那些老师,他们是张客老师、干学伟老师、吴国英老师……在中间的主考官就是苏联专家伊万洛夫。
能考取北京电影学院,我认为是我考试的心态平和,也不紧张,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水平;再有,平时知识的积累,就像我读过的叫《春到西藏》的分析文章;再者,我真诚回答主考官时引起的笑声一片,在傻乎乎的背后,看得出我的纯真、朴实,性格开朗,富有激情,这些基本素质可能给考官留下了好印象。

问:那您还能给我们讲讲大学时代的学习生活吗?
江世雄:现在回想起大学的时光,离不开当时以阶级斗争为纲的特定历史背景。我是1956年入的学,1957年就开始了反右斗争,1958年又进入了大炼钢铁的大跃进年代。我们挖过十三陵水库、密云水库,建过太平湖,随后又组建文化工作队下乡发动群众,搞“诗画满墙”;接着就是“四清”运动。四年的大学时光,大部分被“运动”占去了。那个时候,我们走出了校门,深入农村,和农民们一起劳动,体会他们的情感和疾苦,从而树立了自己的劳动观点,提高了劳动能力和生活能力。
在不多的学习时间里,老师们抓得很紧。我们那时的教学模式是来自苏联莫斯科电影学院。导演课从无实物练习到单人小品、多人小品、剧本片段、大戏;二年级和摄影系联合拍摄35毫米的纪录片;四年级时又和摄影系、表演系联合拍摄了毕业作品。我和厥文同学联合执导了一部短故事片《父子俩》。这部片子曾送给当时来访的古巴和越南客人,也被发行公司收购。
当时,我们老师的教学强调深入生活、观察生活和认识生活。上剧作课,每周要安排一天为“创作日”,由老师领着到一些有特色的景点采风。我们到过前门火车站、东安市场、护国寺庙会、双桥红星集体农场等等。我们了解不同人文景观的历史和特点,看到了各种不同人物的形象和性格特点,然后用文字再把他们描绘出来。这种训练收获很大,印象也十分深刻。
在大学生活中,也有难以忘怀的憾事。“运动”来的时候,辨不清方向,弄不明是非,人们相互碰撞,身上都留有伤痕。我们班入学时共有22个人,毕业时只剩16人。有些人遭受了不公正的待遇,后来虽然平反昭雪了,但历史已在他们心中铸下了阴影。
 


(83班同学十年后的聚会合影,前排左起:黄建新、江世雄、张欣;
后排左起:薛宜昌、屈建平、米家山、韩三平、鲁晓威、于晓阳)

甘为孺子之牛

 


问:毕业后,您就留校当了老师?
江世雄:毕业后我就留校当了老师,其实那时我的愿望是到制片厂工作。分配前我填的几个志愿都是制片厂,最后一个志愿填了服从组织分配。现在好多学生都愿意留校,可那时候电影学院实行的是“带班”制,带一个班就是四、五年,如果留校,就意味着和创作远离了,所以大家都愿意进厂拍片。不像现在,留校就意味着另一层意思,那就是能端铁饭碗。后来学校领导分配我留校了,我高高兴兴地服从了。我们那代人是有这种觉悟的,“祖国需要我去哪,我就到哪里去”。就这样,我在电影学院导演系待了近四十年,从没离开过。

问:可是,那个时候文革却来了吧?教学工作还在继续吗?
江世雄:我是七月份毕业的,九月就分配了教学任务。导演60班的政治辅导员,干学伟老师的助教,讲影片分析课,辅导学生的小品排练,指导该班学生的35毫米胶片默片作业和35毫米胶片短故事片毕业作业。1965年60班毕业,送走了同学。1966年春,正当我带着61班同学在乡下拍摄他们毕业作业时,学校传来消息,文化大革命开始了,随后电影学院和全国高校一样,一切都停了下来,这一停就十多年。
记得是在1972年,我们学院老师仍在保定接受部队再教育,我突然接到了调令,去中央“五·七”艺大,校址在朱辛庄。当时北京几乎所有艺术类院校都集中在这里。电影学院原摄影系少数老师已在为从8341部队选来的30名学生进行教学工作。我到艺校,这30名同学已经分成了两个班,大部分学生学新闻纪录片摄影,有四名学生学故事片摄影。我的任务是在故事片摄影班讲导演课,并负责他们的实习。我指导他们完成了《一朵小红花》35毫米默片后,就和另一老师为他们写了《山花》的剧本,并亲自导演,完成了他们的毕业作品:一部35毫米胶片的短故事片《山花》。
我在文革后期能有机会再登讲台,还能接触拍电影,感到特别荣幸,也非常珍惜,因而工作起来非常认真、负责,工作虽然艰辛但心里却无比的高兴。因为学生的文化水平比较低,所以我要因人施教来组织教学,想方设法让他们听懂,学会。
此时,北京电影制片厂恢复了影片生产。我利用没有教学任务的时间,到电影制片厂进修学习,一共跟了三个摄制组,最后两部电影是跟着崔嵬导演。刚去时,我在摄制组算跟片学习,没有名分,幸好在组内当副导演的是我同班同学季文彦,她很照顾我,拉着我和她一起干副导演的工作。我很珍惜这样的学习机会,特别是跟崔嵬这样一位我所崇拜的导演学习,工作自然是很用心,也很卖力气,甚至于我能正确记下每天所拍摄的镜头,包括景别、角度、场面调度,也能发现拍摄时镜头处理上的一些问题,在适当时候,我私下里也会向崔嵬导演谈点自己的看法,供他参考。
 
(执导《奇婚怪事》时的外景地现场)
拍完《山花》后,崔嵬导演紧接着就拍《风雨里程》。在这部戏中,崔嵬导演要我当他的副导演。影片顺利地拍到后期,崔嵬导演病重住进了医院,不久就去世了。崔嵬导演是位伟大的艺术家,艺术造诣高,做人、从艺,堪称楷模、典范!我很怀念他。跟了崔嵬导演两年多,拍了两部戏,这对我来说实在是难得的机会,对我以后的教学工作也是收益匪浅。
文革结束后,我回到了学校,做了支部书记,那时陈凯歌那个班正在乡村劳动,我代表系里的老师还去看过他们。

问:您教书这么多年,一定桃李满天下了吧?
江世雄:如果说只要听过我的课就是我的学生的话,那也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了。因为几十年来,我曾在全国十几个省市六十多个设有影视专业的班级授过课。可是真正由我亲自带班主持教学的班级并不太多,这可能是艺术教学的一个特点。在电影学院我带了导83进修班、导93本科班,和两届研究生,共25名学生。
退休了才突然觉得人生的短暂。特别是从事教师这个职业,每带一个班就是几年的培养周期,一生带不了几个班,就要退休了。嗨,这正是让我感到所遗憾的!

问:您讲授的主要课程是什么?您在教学中有什么样的心得体会呢?
江世雄:我主要讲“影视语言”课和“影视制作课”,偶尔也讲“导演艺术”、“影视表演”。“影视语言”课,是讲电影文法,讲电影创作规律的一门实用理论课,是一门主干课,是由“蒙太奇”课发展而来的。
我对这门课程是十分喜爱的。最初的教学大纲就是由我执笔写的,经过多年来的教学实践,不断地充实、补充、完善,使这门课程内容更加丰富,更具条理,更加规范了,形成了这门课程的特点和风格。在授课方式上,也是根据当时的条件,与时俱进,不断探索,不断改进,使教学效果明显提高。
想当初,上课最让我头疼的是:要用语言讲出一个画面的内容、构成。有时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也很难把一个具像的画面叙述清楚,特别是镜头与镜头之间经过组接所产生的内在涵义,一些更深层次的信息,或者只能感悟的东西,语言的确是无能为力的。但过去的授课就是靠讲,靠语言描述来完成授课的。
后来,录像的出现,大大丰富和改进了我们的教学手段。在系里,我首先利用了这一科技手段。说到一个画面,把带子放进录像机里,画面就出来了,把要用嘴说的,变成了用眼看的,学生一清二楚。于是,我按大纲要求把授课内容所需要的例子,从上百部电影中挑选出来,按章节归类录在带子上,建立了三十多盒带子的形象教材,使课堂上的教学效果大为提高。当然,现在看起来大家都一样,没有什么特别的,但在当初,的确起到了事半功倍的作用。我因此对我这门课程的建设充满了信心。
在我主持教学时,我对原设定的一些课程,特别追求它的实效性。素描课是导演系每个本科班都要上的。我认为这门课程对提高学生的美术修养大有帮助,但缺少实用效果。经我和美术老师商量后,决定把素描改成了速写,要求学生能以简单的线条,勾勒出自己想要表述的物像,这有助于导演对未来影片镜头构思的设想,有助于主创人员之间的交流,大大提高了这门课的实用价值。
我的课程教学,是从我纯粹地讲、学生听开始,进展到我讲,学生听、看、讨论。我吸收了西方教学中的长处,就是课堂讨论。有时,一个问题或是一个概念,我先不讲,先让同学们讨论,让他们在讨论中互相补充,共同提高;或是我先讲,讲完了突出问题,让学生讨论,加深理解。这样做的好处是能活跃课堂气氛,加强学生学习的主动性,锻炼学生语言的表述能力和独立思考能力,以及对问题快速反映能力。
在教学中,我特别强调理论和实践的关系,学习理论是为了指导实践,目的是要实践,要具体一个一个镜头地拍。因此,在导演系里,我率先在“影视语言”这门课中安排了用录像来做作业。我带的黄建新那个班,就是首次用录像手段来完成“影视语言”作业的;到陆川那届的研究生,为了加强他们动手的能力,我为他们争取到了五个录像作业的拍摄机会,这在研究生中是首次。我安排的每个作业都有不同的要求,从元素练习,到拍摄一个小故事。
每个作业的运作程序是规范化的,严格地遵循创作规律,从写拍摄内容开始,到投入拍摄,到后期编辑,每个环节我都有要求,也盯得很紧,目的是要通过每个作业来练就他们自己组接镜头的能力、用镜头述事、讲故事的能力。为此,我找来了《摇滚青年》电影舞蹈场面的剪余片,让学生反复编、剪,体会不同的组接效果,以提高学生的编辑技巧、编辑艺术的水平。
为促进学生剪辑能力的提高,我在他们拍摄的作业中,要求他们不仅自己剪,而且要求他们相互交换剪,取其所长补己所短,相互学习,共同提高。另外,我为了使他们的剪辑技巧达到一定的水平,把已经公演的片子的优秀段落拿出来让他们重新剪辑,这就逼使他们另辟蹊径,剪成另一种样式来。
学生拍的故事源自哪里,应该是生活,只有生活才是创作的源泉。现在的学生喜欢躲在宿舍里胡思乱想地编故事,瞎构思,根本没有生活的基础。我带的93班,我就把他们从宿舍里拉了出来,下到郊区先进村点去劳动,去亲近农民,去熟悉那里的生活。陆川、小江那届研究生还去过大港油田,和石油工人们一起炼油,一起劳动,虽然天数不多,但返校后,他们写出的故事的着眼点就是不同。更重要的是,我要教育他们,让他们知道,作为一个艺术工作者离不开生活、离不开人民。
在我当学生时,我的老师就是坚持这一点的,这似乎已成为当时的传统和特点,但现今削弱了,被轻视了,这应该引起学校和老师们的高度重视。
 

(指导研究生陆川编片)
问:您除了从事了多年的教学工作,同时也进行了不少导演实践。那拍片子对您讲课有没有帮助呢?
江世雄:拍片子对讲课当然有帮助啦!你不拍,自己不亲自动手,体会就不深,讲起来就不好把握,说不到点上。空洞的内容是同学们最不想要的东西。作为老师,创作实践是为了“充电”,目的是为了更好的教书。

问:那您能谈谈您在导演实践中的收获吗?
江世雄:我拍戏不算多,但影视类的各种片种我都拍摄过,故事片、电视剧、新闻片、专题片,甚至广告片,同一片种的不同题材我也认真地研究过。
我之所以要把各个片种包括广告片都摸一遍,其目的在于把握它们各自的特性和创作规律,是为了适应“影视语言”教学不仅仅是单一的针对故事片,也要能够根据不同的片种的特性,来具体细致地进行“影视语言”的教学。
我在拍摄《舞恋》过程中,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摸索、探求舞蹈与戏的关系,这是与其他故事片不同的地方。影片中不仅有几段完整、优美的具有彝族风格的舞蹈场面,而且舞蹈还作为剧作元素,成为情节的一部分,刻画了人物性格,传递了人物情感,使舞蹈、戏浑然一体,赋予了深层内涵,推动了剧情,升华了主题。我认为对此的探索,还是有所收获的,也得到了观众的认可。
影片《小城细雨》,由话剧《她》改编而成。虽然话剧《她》在当时有一定影响,但改成了电影文学剧本还缺少具体环境的构想,特别是缺少人物的行为动作。在我之前有导演拍摄过一次,但半途夭折了。我接受了导演任务后,首先把剧中人物设置在具有浓郁地方特色的小城市;为增强人物的动作性,我改变了他们的职业,把原从事磨花镜的工人改为了唐三彩工厂的技师;我还寻找了富有生活气息的物件细节来设计人物动作,揭示人物内心活动。由于我的努力,使影片质量有所提高。一种亲切、含蓄、淡雅、朴实风格的影片得以再现。

问:作为一个女性,您在教学生的时候会不会发挥女性教师的特点,当导演时会不会遇到一些困难或受到质疑?
江世雄:我似乎没有太注意这方面的问题。只是有时和学生们相处才感受到一些。记得韩三平、黄建新曾对我说过,他们那个班的人议论起我来,说我像他们的母亲。还有一次接了个电话,直接叫我妈妈,是93班的徐浩峰来的,然后说你对我就像我妈妈待我一样。前些日子,我参加两岸三地导演研讨会后,陆川开车送我回家,在路上他对我说:“江老师,最近我与你的联系、说的话比我父母还要多。”
我想,这可能就是女性老师特有的一种本质:感情色彩浓,考虑问题比较细,喜欢婆婆妈妈照顾人,大事小事也都想嘱咐到。
我执导影片是很投入的,我的摄制组也挺规范,我和各个部门的人都相处的不错。我很尊重别人,大家也都很信任我,从来没有感受到因为我是女性受到别人对我的歧视。最早参与的摄制组已有三十多年,摄制组的很多人至今还和我保持着联系,有时还聚会、叙旧。

问:作为导演系的老师需要有甘为人梯的精神。您在看到自己的学生进行创作实践的时候,会不会有一种失落?
江世雄:老师总被人喻为蜡烛。燃尽自己,照亮别人是老师的天职。我认为学生拍出了好影片,取得了成就,就是对我辛勤劳动的最好回报,我会感到欣慰!感到幸福!
青出于蓝胜于蓝,一代要比一代强,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规律!
当记者采访我的学生鲁晓威时,他说:我们的江世雄老师,作为导演,她的作品并不多;作为老师,她非常优秀,桃李满天下,我们都是她的“作品”。
鲁晓威道出了我的心里话。
我带的93本科班,他们毕业后不久,我就陆续听到他们的好消息。去年,他们班在北京的七位同学到我家聚会。看到他们毕业后快速地成长,为他们所取得的成绩,我真打心眼里感到自豪。当了电影导演的李虹、毛小睿、杨超、解杰,他们的处女作都得了奖,有的还获了国际奖。而在其他行业工作暂无拍片机会的同学也都非常优秀。徐浩峰在学院讲课,很受学生欢迎;王芳做了影视文化公司的艺术总监;邵源是广告公司策划艺术总监;台湾学生庄崧洌开办的“雕刻时光”咖啡店,已发展成了公司,已有了三个分店。他开办的咖啡店有着浓厚的文化品位,在北京小有名气。
你想想,作为老师能不为他们喝彩,为他们高兴吗。
我的研究生也令我十分满意。杨琳是我招的第一个研究生,现今已经是电影学院导演系教授了。她也带了研究生,而且正在攻读博士学位,同时还担任着系支部书记的工作。
陆川、小江,是我带的第二批研究生。陆川的《寻枪》《可可西里》在国内外多次获奖,并获得了影视界和观众的好评;小江的电影《电影往事》是她的处女作,也在长春电影节和国际上获奖。现今他们俩在电影界已小有名气了。
还有个研究生是台湾人,叫黄金莺,毕业后回到台湾,在台湾电视文化公司当编导,她也拍出了多部受观众欢迎的电视作品。 

(江世雄老师和她的研究生们毕业时的留念。前排左起:黄金莺,现任台湾影视公司编导;小江,现任北影导演;后排:陆川,现任北影导演)

前几天,在学校碰见了理论教研室的杨远婴老师。她问我,你带的学生为什么成才率这么高?回来我想了想:主要还是学生本身的素质高,再加上他们的勤奋、刻苦;作为我,主要是在招生时,要好中选优,筛选出我最理想的招生对象:在专业上要有培养前途,要有不断发展的潜力;另外,考生的人品、思想也是选才的重要方向。总之,方方面面都需严格把关。
 
(江世雄老师和研究生杨琳在一起)
报考我的研究生,我都花了许多功夫去主动接触考生,通过和他们谈话、聊天,来观察、了解他们多方面的情况,甚至我还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他们在原单位的表现,最后才能一锤定音。
再比如,导演系的领导把83进修班的带班任务交给了我。虽然这个班只有一年半的学习时间,并且拿的只是进修结业证书,但我的确没有因此而放松入学大门。对考生考试的要求不亚于本科班的入学考试,最后按总成绩排队依次录取了十一名。他们经过了规范的影视专业课程学习,毕业后很快就出了成绩,拍出了优秀的影视作品。韩三平、黄建新、米家山、鲁晓威、于晓阳、薛宜昌、张欣等很快在影视界有了影响,初出茅庐就站稳了脚跟。

人才的频出,印证着我们做老师的所付出的辛勤劳动得到了回报!
我是惜才的、爱才的。记得报考我的一位台湾研究生考生,他的文艺理论、影评、外语的考试成绩是那届考生中最高的,都达到了90多分,可他的导演专业成绩差。他是一位理论型的人才,逻辑思维较强是他的长项,而形象思维逊色些,性格又太内向,不适宜在导演系。按说到此我的招生工作就算结束了,但我想,理论分能考这么高分的学生,被拒之于校门之外岂不太可惜,可他又没有报考学院别的专业,我只能暗地里为他跑了。我找了陈山老师、舒晓鸣老师,向他们做了推荐。中国电影史的导师们,翻阅了他的考试试卷,又和他做了进一步的接触,满意地录取了他,认为是他们当年录取的最理想的学生,这名学生毕业后在台湾电影资料馆工作。

 


寄语长江后浪

 

 

问:现在有些年轻导演对同行评价不高。您认为一个导演应该怎样看待他的同行呢?
江世雄:今年是我们中国电影一百周年了!中国电影所以能有今天的规模和局面,是经历了几代电影人共同奋斗的结果。
电影事业的大厦是由一部一部影片搭建起来的。我想,从事这个行业的每个电影导演都在为她添砖加瓦,也都在为着共同的目标贡献自己的聪明才智。但目前我国电影导演的水平也存在参差不齐的客观情况,因此我们不能苛求每部影片都是最好看的。有些年轻导演也可能拍出上乘作品,但更多的青年导演恐怕还需要继续“充电”,需要虚心的学习。在学校的时候,我有时会看到这样一种奇怪的现象:那些还没有走出校门的“导演”们,在观摩电影时,经常会发出嘘声、喝倒彩,甚至当场起哄,给人的感觉是虚浮、无礼,不尊重人。其实,只要我们好好想想,那些能拍出电影的导演大多是我们的学长和前辈,在他们拍出的影片里肯定有许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,我们为什么不能沉下心来,好好学习他们的长处呢?要记住一句古语:“三人行必有我师”。

问:您能给在校学习的导演系学生一些具体的建议吗?
江世雄:作为一个导演系的学生,一定要全方位严格要求自己。
我说的全方位的要求有这么几个方面。
首先,首先要有一颗爱心。要爱祖国,爱人民,爱一切美好事物,爱生活中的强者。有爱才有情,才有情感的投入,这是创作的基础。这不是一句空话。其次,要博学,掌握大量的知识。知识对于导演来说是无止境的,要像海绵一样吸收知识。知识学习也是多方面的:一是向书学,开卷有益;二是向老师学,向每个老师的所长学;再者是向电影学,向各国的电影学,也向中国电影学。我特别强调我们搞电影的不看中国片,不研究自己人走过的道路,肯定是不行的。要看中国片,要学习中国片,要看到和认识中国片的长处和不足,才能学有收获和感悟。另外,电影学院现在气氛较浓,开设了各种讲座。我认为多听国内外有经验的专家的讲座,会受益匪浅。
最后,我认为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学好基本功,打好专业基础。每个专业都有一些规律性的东西,都有一些技巧性的东西,掌握好了基本功,才能对影视艺术作深层次的探索。大学本科,至少在前三年应该把主要精力全部放在学习上。进入摄制组,我认为导演系的学生,初次上戏应该从做场记开始,然后做副导演、执行导演,这一系列的实习,才有可能练就自己的才能,打下扎实的专业基础。
此外,作为导演系学生要提高自己的综合文化素质,要博古通今,充分吸取营养,要有独立思考和研究问题的能力,以及对困难百折不挠的精神。总之,只有在诸多方面高标准严格要求自己,将来才可能成为一名合格导演,拍出有个性、人们喜欢的高质量的影片。

问:作为一名老教师,您能用一句话来形容这么多年的最大感受吗?
江世雄:燃尽自己,照亮后人。岗位虽平凡,但我执着,充实,自豪。

访谈撰写:朱怡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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